世界上喜歡喝酒的民族有很多,毫無疑問日本也是其中一個。
前一陣子,參加了兩個宴會。一個是與研習班的同學和教授的飯局,另一個是我兼職的居酒屋的同事的送別會。說是宴會,就一定少不便喝酒。不喝酒的日本人不多,而且他們不喝就跟本沒有什麼好寫。喝酒的日本人,懂得去喝的,也不好寫,因為我不是酒評家,沒有資格去評論他們。想寫的是不懂喝酒,卻視酒如水把酒吞下去的蠢日本人。
還是從第一次宴會說起。
我班一行9人,受到教授的邀請一起吃飯。原本打萛預約居酒屋辦宴會,但辦事人不力,最後便只好到餐廳吃飯。日本人有個習慣,外出吃飯,不論到什麼餐廳,坐下來便是啤酒,啤酒好像茶餐廳的水一樣。
那天飯局屬於班會性質,第一杯自然是啤酒。除了我這個外國人外,教授是個無酒不歡的人,另外的7個人,面上仍然一帶著稚氣,其中不懂喝的應該大有人在。有人無酒不歡,自然有人不喝酒,或者因為身體敏感等身理上的理由,而不能喝酒。很明顯地,喝不喝酒是隨個人喜好而定。偏偏不懂喝酒的他們,咕嚕咕嚕地把啤酒喝下去。其中一個身材肥胖的男同學,喝了兩口,面上立刻紅了起來。酒精隨著血液的運行,猶如關公的臉上,平日已經不見得明亮的眼睛,眼簾像張開又閉上似的,變成了一條線。我望向他的臉,跟本不像是一個人的頭,而是一個紅色的排球般!而且那種紅色並不是血氣運行的好面色,是混了灰色的灰紅色!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早知道他不能喝酒,可能會以為他吃錯東西,因為在幾分鐘之後,他已經伏在餐枱上,將那紅臉藏在兩前臂中,休息著。
另外的幾個人,雖然也不懂喝酒,但喝了一杯啤酒而醉倒的人,亦是十分罕有。
第二個是有二,三十人,比較大的宴會。因為知道日本人都愛喝醉酒,所以我在乾杯之後,簡簡單單地喝了兩杯,就早早地回家了。
日本人愛喝醉酒,越不懂喝酒的人越愛喝醉酒!故且勿論酒量如何,凡是懂得喝酒,喜歡喝酒的人,都會認為喝酒是一件賞心樂事,一種享受。很多日本人喝酒卻以喝醉酒為目標,尤其是日本的年青人,不懂喝卻愛面子猛烈地喝,喝醉大吵大鬧,在車站倒地不起,在馬路大街睡上一整夜的日本人,簡直真令人。很難想像太陽下溫文有禮日本人,在月亮和酒精的影響下發瘋發狂的,是同一個民族。
比起那些喝醉了,影響別人的蠢日本人,我那個喝了一口啤酒後不醒人事的同學,不知道又好了很多倍了。